数日后,天还没亮透,林野就出了门。
北郊猎场在京城北门外,马车走了大半个时辰。
深秋的清晨,草尖上结着一层白霜,马蹄踏过去,留下一串湿印。
越往北走,路上的车马越多,都是赶着去看演武的。
猎场外头,禁卫已经列好了队。
甲胄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一排一排,从路口排到场边。
引路的内侍等在门外,见林野下车,迎上来,引着他往里走。
一路上的官员、武士,见了那内侍,都让到一边。
猎场里的路是黄土夯的,走起来咯吱响。
两旁的棚子搭了一半,有的支着布,有的还空着,木料堆在道边,一股新刨的木头味。
林野这身打扮,在一众官员武士里扎眼得很。
青布长衫洗得发白,布鞋上还沾着院里的土。
引路的内侍走在前头,目不斜视,像是领惯了什么人都能往里带。
演武场在猎场正中,一大片压实的黄土,四周圈着木栏。高台四周,站着两排持戟的禁卫,戟尖朝上,一动不动,像插在地里的桩子。
林野被引着走过木栏时,反手探到身后,隔着粗布揉了一把阿蛮的臀肉。阿蛮'喂'了一声,压着嗓子:“先生,这地方……全是禁卫……”
“禁卫看的是场子。”林野收回手,“不看咱俩。”他又捻了捻她的奶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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