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养到第四天,林野待不住了。
清早,他在院里把布条一层层解下来,伤口结了痂,一道暗红的印子,从肩头斜到小臂。
他活动了两下左臂,酸,发木,但使得上劲。
痂边有一道新裂的口子,是夜里无意中挣开的,渗了一点血,又凝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那道痂,痂的颜色比昨天深了一层。
阿蛮端着药碗过来,他摆摆手:“不上了。结痂了,再上药,白糟蹋东西。”
阿蛮把碗搁下:“那今天干什么?”
“出门。”林野把布条重新缠上,缠得松了些,“去茶行,喝口正经茶。”
“去茶行?”阿蛮看着他,“先生,你胳膊还没好利索。”
“查案又不靠胳膊。”林野活动了两下左臂,“靠的是嘴和腿。”
“那……”阿蛮想了想,“我跟你去。”
“跟着。”林野说,“你替我盯着人。”他说着,把布条缠好,拍了拍衣摆,“走吧。”
头三天,他连院门都没出。
倒不是有人拦着,是胳膊抬不起来,做什么都没意思。
他在院里走了三圈,把老槐的树皮都看了一遍,看腻了,才坐下。
祁渊让人捎过一回话,说京城这几日风声紧,让他安心养着。
他听了,只当没听见。
养伤是养伤,养得跟坐牢似的,那就没意思了。
院门口的护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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