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差事,还有歇的时候?”林野问。
“差事是差事,人是人。人总得歇。”祁烟说。
林野心里明白,她今晚这个来法,不是串门。
她那个人,办事一板一眼,从不绕弯子。
今晚绕了这么大一圈,只能说明,接下来要说的事,大得连她自己都得先喝两碗酒,才开得了口。
他认识她这么久,还没见她为哪件事喝过酒。
她仰头灌半碗酒,林野把手搭上她腰、探进便装下摆揉了一把。
祁烟头也不回地骂'林老板,手规矩些,我今夜是来算账的',嘴上骂、腰没躲,酒照倒。
“算账归算账。”林野由她骂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腰侧,“手归手。”
“……”祁烟由他揉着,灌完那半碗酒,才把碗放下,“你倒是不怕死。”
“怕死。”林野说,“怕死,也耐不住。”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隔着便装揉她的奶子。
祁烟'嗯'了一声,声音刚出口,又压成一声冷哼:“你……你手往哪儿摸……”
“摸该摸的地方。”林野揉着她的奶子,“你今儿没带腰牌,也没带刀。我摸你,你也不能拿我怎么办。”
“你……”祁烟被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软,由他揉着,酒却没停。她又灌了一口,才开口:“林老板,你摸归摸,别耽误我喝酒。”
“不耽误。”林野又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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