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帘容将他拉回怀中,用自己那温软的腹部紧紧贴着他,轻笑道,“她若能承载你我的血脉,出生便有大造化。你如今已是化神后期,难不成还怕自家孩子日后修为反超了你去?”
她看着鞠景那窘迫局促的模样,眼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这温存的一幕,让她放下了昔日天下第一美人的骄傲,只甘心做一个依偎在夫君怀中的寻常妇人。
“可是……我们什么时候……”
鞠景越发迷糊,他分明记得每次双修,自己都极力克制,用道门秘法封锁了阳元活性。
萧帘容白了他一眼,意有所指地咬了咬红唇:“你忘了?数月前在点翠山你借着酒劲,非要妾身答应你那个无理的要求……当时你折腾得那般狠,妾身一时心软,便由得你了。”
鞠景的记忆霎时退回点翠山那夜。
客房内夜风微凉,周遭灵息静谧流转。萧帘容方从灵泉沐浴而出,本欲披上寻常素白道袍,偏被带着三分酒意、满目绮念的鞠景强行按在榻上,套上了一件他不知从何处寻来的月白法袍。
这法袍形制与上清宫历代宫主夫人大典所穿的正统衣冠别无二致,采用上好的流光云锦裁制,袖口与领口皆用银线绣着端庄繁复的仙云纹。若是穿在平日里那位高高在上、清丽绝俗的蟾宫大长老身上,定是威严不可侵犯。偏生鞠景在这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