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随着沈惊鸿坚定有力的回答,阴沉多时的天空终于落下了第一滴雨,紧接着就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
令狐丽姝缓缓撑开油纸伞,微斜伞柄遮住身边的少年,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对手。
她明明已经极为愤怒,可是在生死决战之前,却依然还记得不让他被雨淋湿。
她是视人命如草芥的大魔头,他本该拔剑而起和沈惊鸿联手对敌,纵然当场战死也无愧于心,可是她却又是他的亲生母亲,世上安有对亲娘利刃相向的道理?
何况他的命本来就是她赐予的,他又凭什么用来和她以命相搏?
丁鸿安心中五味杂陈,乱成一团,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美妇。
雨并不算大,但在持续不断的冲刷下,沈惊鸿盘起的长发还是渐渐湿透了,几缕头发紧贴在腮边,精心准备的妆容变得一塌糊涂,柳眉向下流淌炭粉,俏脸上的胭脂花了,樱唇上的口脂化成了如血的红水。
就连用鱼胶贴在额头上的白色莲花形花钿也开始慢慢松动。
丁颂生活简朴,沈惊鸿对衣着首饰也不太讲究。
这个花钿虽然做得很精致,但用的材料却只是鱼鳃骨而已,和令狐丽姝的金箔珍珠花钿相比,简直寒酸得要命。
两个武功和容貌都实力相当的美妇,此刻终于分出了高下。
沈惊鸿衣不蔽体地站在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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