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终于往下移,隔着手套在她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外侧缓慢地来回滑动。不进入,只是一下一下地摩挲,像在确认她身体的温度。
“吴刚是第一个被拉进会所的。接着是那四个。再由他们把方雪梨和夏雨晴一点一点开发成没有肉棒就难受的母狗,把妳彻底孤立。最终目标,当然是妳。”
李雪儿的手指在床沿轻轻收紧。
“为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干。
“你要这样做?”
老白的中指抵在穴口,缓慢地推进去。进去,再退出。节奏极慢,却每一下都故意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妳丈夫来找我的时候,我听完他的描述,做了检查。我得出的结论是:不是他的身体坏掉,而是妳的欲望死了。一个用理智把自己层层包裹起来的女人,会慢慢把身边的男人也一起冻僵。所以我设计了那一晚的轰趴淫乱。用极端的刺激把妳重新撕开,再让妳亲眼看见他和别的女人交缠。不是为了羞辱妳。是为了让他重新燃起最原始的冲动,也让妳亲眼看见自己已经变成了什么。”
手指的动作忽然加快。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
“张南他们要的是报复。吴刚要的是占有。而我要的,是把妳和妳丈夫同时从那具已经冷却的婚姻里拖出来。现在看来,效果比我预想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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