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沐儿通红的耳尖和几乎要埋进双马尾里的脸,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声很轻,却足够让沐儿把脸埋得更深。铃音没有拆穿孩子们的“秘密”,只是伸手,很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了然的促狭:
“原来是这个。怪不得又红了。”
铃音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促狭,她侧过身,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让沐儿听清:
“那要不要再给孩子们复习一次?小雨妹妹还没上过课呢。”
沐儿的身体明显僵住。
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耳尖都烧了起来。短裙下那根软垂的小鸡鸡仿佛被这句话烫到,轻轻颤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羞耻像热浪一样从脚底直冲头顶,可就在这股强烈的难堪里,另一股细微的、熟悉的热意也跟着涌了上来——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湿意,把原本就没干透的布料弄得更黏。
她的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两个小小的声音。一个小天使和一个小恶魔。
一个软软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劝:不行,绝对不行,孩子们那么小,再被看到会彻底完了,妈妈和铃音会疯狂笑我,周围的游客也会听见,到时候又弄出事件被游客们围观……
另一个却低低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诱惑:可是好羞……被他们围着看,被要求脱下裙子来“复习”,被小手碰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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