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从后面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父亲,看清楚了。”
楚渊故意叫出这个称呼,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钉子。他一边叫,一边腰身发力,一下下又深又重地往里贯穿。
每一次顶弄都让沈寒的身体猛地向前耸动。她的背直接撞在贺天雄的胸口与肩膀上,冲击力通过她的骨骼和皮肉,一寸寸传递到贺天雄身上。
贺天雄能清晰地感觉到妻子身体的颤抖、穴肉被贯穿时的痉挛,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硕大的肉棒一次次撞进最深处时隔着她身体传来的沉闷震感。
沈寒高耸的雪乳,就在他眼前剧烈晃动,几乎要擦过他的脸,带着热气与情欲的气味。
结合处的水声响亮刺耳,淫水随着抽送不断溅出,有些甚至落到了贺天雄的腿上。
沈寒的眼睛渐渐失焦,眼白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
极致的快感混着报复的痛快,往日清冷的副院长,此刻在自己丈夫面前被儿子像母狗一样贯穿,翻着白眼,嘴角溢出破碎的浪叫,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
“你的妻子沈寒,现在正被你儿子像个母狗一样肏。”
沈寒被顶得声音破碎,却主动配合地往后送腰,让肉棒进得更深。
她的背一次次撞击贺天雄的身体,报复的恨意混着原始的快感,让她完全抛弃了往日的清高,沉沦在放荡中。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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