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我和savoy的关系有没有牢靠到这种地步,这批深海可是实打实被你们歼灭了,什么好处能让深海用这样的代价去交换,甚至暴露新的领袖型的存在?”面对犀利直率的提问,男人略一沉吟,并不直接表态,而是从利益的角度指出这种假设的不切实际。
女仆长在他胸膛上扭了几下,勾着男人肩膀的手力度大了几分,埋头发出闷闷的声音:“是声望说了不该说的话,声望不该怀疑主人对我们的感情。请主人……惩罚声望吧~”
“你有这样的怀疑也正常,但我可不会干烽火戏诸侯这种蠢事。为了说服心气高的那几个心肝宝贝,我本来另外准备了其他的后手,结果因为深海来了没用上。放心,新院长的事我会去办的……至于给你的惩罚嘛……”安天下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狎戏美人的那只手把女仆长的浑圆肉臀当作皮鼓一样轻轻打着拍子,就像他在办公室里拿自动笔的弹簧戳秘书舰真空的乳头一样,作为他脑袋运转时的某种自我暗示。
突然男人一把捏住声望的一瓣西瓜臀,狠狠地把手指按进又弹又滑的酥脂里,又把手里那张报名表对着女仆长的后脑勺挥舞起来:“啧,这次的比赛宝贝儿你就受受累,多报名几项呗。那几位还是放不下架子,参与的兴致不高,打算搞冷对抗,你带个头,也能调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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