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烫又硬的马屌已经抵在了缇露娅圆滚滚的臀肉上,一下一下地磨。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还在变大,粗得吓人,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把腰后那片布料浸得透湿,凉凉地贴在她后腰上。
她跪在地上,双手反铐,屁股却本能地往后凑了凑,把穴口往那根马鞭上送。
腿心早就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冰凉的地砖上,积了一小滩。
可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
粗得离谱,粗得让她头一回生出“这怎么可能进得来”的念头。
马鞭抵着穴口,怎么顶都进不去。
那硕大的马头在她两片阴唇间来回碾,碾得她穴口又酸又麻,两片嫩肉被撑得发白,颤巍巍地往两边撇,却怎么也吞不下那尺寸。
那匹马也急了,一下一下地往前拱,四只蹄子刨得地砖“哐哐”响,滚烫的鼻息喷在她后颈上,烫得她浑身一抖。
缇露娅咬着口具里的银架,喉咙里滚出一串含糊的呜咽。
她也试着放松,试着把腿再张开些,成功突破三阶之后她的小穴不管被怎么蹂躏都可以恢复到处女般紧致,因此那巨大的马屌任凭怎么使劲,就是卡在那儿怎么着也进不去。
“进不去啊?”旁边一个黑秤的小弟看得着急,绕到她身后,抬手就朝她那高高翘起的屁股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缇露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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