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复工的那天晚上,沈屿破天荒地开了瓶酒。
他坐在餐桌边,给温然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举起来,声音有点哑:"温然,这杯敬你。要不是你去找顾总,这个家就完了。"
温然接过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抿了一口,看着他,目光又轻又软:"是顾总帮的忙。你要谢,该谢他。"
"我知道。"沈屿说,"改天我请他吃饭,当面道谢。"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是稳的,可他握着酒杯的手忽然收了一下劲,杯里的酒晃出一圈细纹——因为"顾总"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嗡"地一下,又冒出了那个画面:温然站在顾衡的办公室里,浅灰色的西装裙,盘起的发髻,轻声细语地说话;顾衡坐在桌子后面,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裙摆下那截裹着丝袜的小腿上。
他赶紧低下头,把那口酒灌了下去。酒是辣的,烫得他喉咙发紧。
那段时间,沈屿像变了一个人。
白天,他照常上班,照常笑呵呵地跟人打招呼,项目复工了,款子在回,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身体里那个念头,像一根藤,正沿着他的血管,一寸一寸地往上爬。
他迷上了"上司x下属"那种东西。
深夜,温然睡下之后,他躺在黑暗里,戴上耳机,一条一条地刷。那些画面里,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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