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玛皇宫的宣政殿,今夜灯火通明。
皇室设宴,为萧公子庆功,也谢他补全皇室藏的那卷上古丹方。满朝权贵、各方贵客,坐得满满当当。主位上,夭夜凤冠珠帘,端坐如山。珠帘后的目光落在下手那位少年身上,隔着满殿灯火,看了很久。
萧炎换了一身崭新的月白锦袍,坐在席上,面对满殿的敬酒,应对得从容有礼。自炼药师大会夺魁、又补出皇室那卷上古丹方之后,这少年在帝都的风头,一时无两。夭夜看着萧炎,指尖在酒盏上慢慢摩挲。半个时辰前,夭夜还在御书房里,把密档里那行「西境粮草虚数」誊进一本新折子。如今她端坐在珠帘后,听着殿上有人举杯夸萧公子年少有为,有人笑着问萧公子可曾定亲——夭夜听着那些话,面上一点端倪也没有,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腿间那处,今晨净身时还酸胀着,昨夜那人留下的印子,今晨对着镜子,用脂粉遮了又遮,才敢上朝。
夭夜垂下眼,把那些念头压下去,端起酒盏,遥遥向着萧炎举了举:『萧公子。本宫敬公子一杯。』萧炎起身,双手举盏,向着主位遥遥一礼:『殿下折煞在下了。』夭夜隔着珠帘,看着那少年举盏的样子。那双手捧着酒盏,稳稳当当,指节修长干净。若是这双手,捧的不是酒盏……夭夜连忙打住那个念头,把酒盏送到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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