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那夜之后,连着躲了贺昆三天。
她在学院里绕着他走,见了那身影就拐弯,连食堂都换了个时间去。她对自己说,那夜是喝多了,不算数。她对自己说,只要不见那混蛋,那夜的事就能当作没发生过。可萧玉骗得了嘴,骗不了身子。那处被开过苞之后,便像记住了一件再也不会忘的事。
白天她练功、跑操、跟人斗嘴,忙起来倒还好;可每到夜里,当她躺在榻上,那处便又酸又胀地泛着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面不住地招手。她把手探下去,想着那夜的事,泄过一回又一回,泄完了骂自己下贱,第二夜却照旧。
有一回她泄完了,趴在榻上喘气,看着自己那根还搭在腿间的手指,忽然想——那夜她骂着「你他娘的别停」,那两根腿自己分开的样子,那双手攥着他衣襟的样子,全都不是酒劲。那是她自己。她越想越怕,越怕越湿,越湿越恨自己,可那手指却像认了路,夜夜都要走上一遭。
第四日傍晚,萧玉练完功,抱着一摞衣裳往澡堂走,路过演武场边的老槐树时,一个人从树后闪出来,拦在她面前。萧玉抬头,看见贺昆那张带着痞气的笑脸,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就要走。
贺昆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笑着把人拉回来:『学妹,躲我躲了三天,怎么,怕我了?』萧玉甩了两下没甩开,柳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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