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夜之后,若琳又去过季长老的书房两回。
头一回,就在第二夜——她到底还是放不下那句「名额的事」,当夜便换上那身素裙去了。那一回季长老没费什么话,在书案上要了她一回。若琳趴在案上,咬着唇,心里数着窗外的更漏,数一声,熬一下,等那根东西退出去,她照旧道谢,回去。
第二回,是隔了五六日。这一回,季长老没差人递话,是若琳自己,在入夜
之后,沿着那条已经走熟的路,去了内院。
出门前,她打来热水,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又站在铜镜前,看了自己很久。
她看着镜里那张温温柔柔的脸,忽然想——自己这副模样,哪里像是去替学生求名额的先生,倒像是……她没敢往下想,只换了那身素裙,出了门。
她对自己说,是去问名额的事。可她自己心里清楚,她问名额,问上几句,总会被季长老带到那张书案前。她心里清楚,自己一趟一趟地往内院走,那名额的消息,从来是「有些眉目」「再等等」——她心里清楚,季长老大约是在哄她。
她心里全都清楚。可她还是去了。她想着,横竖那身子已经给出去一回了。为了那些孩子,再多给几回,又算什么。
头一回再进书房时,若琳还会脸红,还会发抖,还会在季长老碰她的时候,死死咬着唇。第二回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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