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册子压回枕下的第二夜,若琳又去了内院。
这一回传话的仆从没提「有事交代」,只说了一句:『若琳导师,季长老问,这几日可有什么要报的。』若琳站在廊下,指尖在袖口上捻了一下,才应了声「知道了」。
她回屋换衣裳时,在铜镜前站了一会儿。镜里那个女人的领口系得严严实实,盘扣一颗挨一颗,从上到下,扣得像一道关紧的门。若琳伸手,把最上头那颗盘扣解了,又解开第二颗,指尖在第三颗上停住,终究还是扣了回去。她想着,只松一颗,只松一颗不算什么。她把领口往下抹平,那一线白嫩的颈窝便露出来了,锁骨下方那一片皮肤薄薄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松这一颗。
她只知道,昨夜跪在书房地砖上时,柳长老伸手把她那颗盘扣挑开,指腹从她颈侧一路刮到锁骨上,阴恻恻地说了一句:『若琳导师这身衣裳,穿得太严了。严得老夫看着都替你累。』她当时没敢答话。可她记得,那只手刮过颈侧的时候,她腿间那处湿得比哪一回都快。
那一日的课,上到一半,前排一个新生举手。
若琳把书放下,走过去:『什么事?』那孩子仰着头看她,眼睛很干净:『老师,你脖子上怎么红了一块?是不是被什么咬了?我娘说,秋天蚊子毒,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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