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醉狼窝。)萧玉含含糊糊地想。她想着自己白日里在族宴上端酒盏的样子,想着自己替婶娘们斟茶时那只稳稳的手,想着族里那几个子弟说她『那双眼睛像是把你从头到脚摸了一遍』。她想着想着,后头那处绞得更紧了,绞得顶她的人骂了一句娘。
『萧家表小姐,』那刀疤脸掐着她的腰,一边顶一边喘,『你这后头比前头还热。你他娘的平日里在萧家,是不是也这么夹着人?』萧玉把脸埋在褥子里,不答。刀疤脸顶得更狠,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拍出一声脆响:『说话。不说是罢?不说我们就一个一个慢慢来,看你能夹到第几个。』『……你他娘的。』萧玉从褥子里挤出半句。
『我他娘的怎么了?』刀疤脸笑了,『姑娘自己半夜爬墙出来,坐进我们这屋里,现在倒嫌我们脏?』萧玉没再答话。她把脸埋得更深,两条腿却不受使唤地往两边分开了些。后穴里那根阴茎进得更顺,龟头一下一下撞到肠子深处,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胀。
她想着,自己方才在酒馆堂上把碗底朝上扣在桌上的那一下,扣得那样干脆。她想着想着,穴里又绞紧了一圈,绞得刀疤脸闷哼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又紧了几分。
有人绕到炕头,把阴茎抵到她唇边。萧玉张开嘴含住,含得又深又顺,鼻子里只剩呜呜的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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