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碰你?"阿勤抬起头,嘴唇上挂着一层水光,"昨晚我舔了你半夜,你夹着我的头叫得可欢了。忘了?"他又低下头,舌头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又吸又吮,手指探进她体内,弯曲着刮弄。
她的身体在恐惧里僵硬着,可那处却不争气地泌出液体——被男人反复进出过的身体,比她的心诚实太多。阿勤把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间拉出一条银亮的丝:"看看,水都流成什么样了。你身子比你嘴诚实多了。"
诗瑶偏过头,眼泪糊了满脸。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湿,恨它热,恨它在恐惧里依然会为男人的抚弄分泌、颤栗。
阿曲已经脱了裤子,扶着硬得发亮的肉棒走过来,抵在她嘴边:"张嘴。伺候好了,待会儿少受点罪。"
"不……"她死死咬着嘴唇,别开脸。
阿勤一把捏住她的鼻子。窒息感涌上来,她张开口大口喘气,阿曲顺势把肉棒捅了进去,整根没入,直顶喉咙。
她"唔"地干呕一声,眼泪哗地涌出来,喉咙剧烈收缩,反而把阿曲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操,真他妈会吸。"
"含深点。"阿勤按着她的后脑,"敢用牙,我扇你。"
诗瑶含着泪,跪在垫子上,含着那根腥膻的肉棒,笨拙地吞吐。阿曲掐着她的后脑,自己挺动腰,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顶。她干呕着,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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