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蹲在同一个水房里,洗着各自见不得人的东西。
周四晚上十点,顾衍的公寓。诗瑶跪在地毯上,仰着脸,嘴里含着顾衍的肉棒。他靠在沙发上,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插在她头发里,看着她吞吐的动作,慢条斯理地说:"进团以后,深喉是基本功。有些领导爱在庆功宴上闹,你得会应付。"
诗瑶含着,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他的规矩,习惯了他说"练",她就跪下来,习惯了喉咙一次次被撑开、填满。他掐着她的后脑,挺动腰,往她喉咙深处顶了两下,她干呕着,却没有躲。
"咽下去。"他说。
她咽了。他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床上,双腿分开跪好。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液,挤在她腿间,凉得她一颤。他沾着润滑液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抵住那处紧闭的穴眼。
诗瑶浑身一紧:"顾老师……那里……"
"别怕。"他的手指沾着润滑,慢慢地、试探地往里送,"上次在海边,那个黄毛没进去多少。我教你,让它习惯。"一整根手指缓缓没入,她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
那处又紧又热,绞着他的手指。
"放松。"他伏在她背上,吻她的后颈,"你越紧,越疼。"
诗瑶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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