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瑶要去外地巡演的事定下来之后,日子忽然变得很快。中午那顿饭她跟我说"十天"的时候,我没当回事。十天嘛,眨眨眼就过去了。可真的等她开始收拾行李,我才发现,十天长得不像话。
她收拾东西那几天,我几乎见不到她。白天上课,晚上团里加练,回来倒头就睡。我给她打电话,她接起来,声音困得含含糊糊:"陈墨……我好累……明天再说好不好……"我说好,挂了电话,一个人在宿舍楼下站着,站了很久。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不会注意的东西。比如她的味道。
那是周三晚上,她难得早收工,来食堂找我吃饭。我给她拉开椅子,她笑着坐下来,我习惯性地伸手去接她的包,弯腰的时候,闻到她领口一股陌生的香味。不是她的洗发水,也不是她用了两年的那款身体乳——是那种很沉的、木质的香水味,像是谁的外套蹭在了她领口上。
"诗瑶。"我说,"你身上……
""嗯?"她低头闻了闻,"哦,排练厅里沾的吧。
好几个老师都喷香水,跳完一场,身上什么味儿都有。"
"……也是。"我说。
可我心里清楚,排练厅是木地板和汗味的地方,不是香水的味道。那一下午,那股木质香一直在我的舌尖上打转,像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咽不下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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