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沈昭月斜靠在花梨木软榻上,一边由着婢女为她按揉酸痛的腰肢,一边听老鸨盘算着接下来半个月的档期。
直到此时她才彻底搞明白——【花魁】跟寻常妓女,简直是两种生物。
普通姑娘是客挑人,而她月娘,每个月只接十来晚。
客人想进这扇门,得先递拜帖、送厚礼。
老鸨筛掉一批,最后递到她桌上的,她还能再剔掉一批。
太丑的,不要;太老的,不要;喝醉闹事、满口喷粪的,直接扔出去。
沈昭月挑了挑眉,现代人的【边界感】瞬间在脑海里疯狂运转。既然有选择权,那她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拿笔墨来。】
沈昭月铺开细白宣纸,挥毫写下极其严苛的**《月娘入房使用条款》**:
* 一、严禁留痕:不准啃咬、抓伤、捏出青紫,否则永不录用。
* 二、注重洁净:入榻前须沐浴两次,沉香薰衣,指甲剪得平整光滑。
* 三、子时即止:过子时一刻必须歇息,不准折腾过夜闹人清梦。
* 四、绝对服从:主导权在女方,喊停必须立刻悬崖勒马。
老鸨看完,脸都绿了,指尖发颤地喊:【我的祖宗欸!男人花几百两银子进房,是来当爷的,你这条条框框比宫里的规矩还多,哪个冤大头肯听你的?】
然而,人性的劣根性就在于——越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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