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里只剩下她。
王丽还坐在床沿,像被人从里面抽走了一截。刚才那些画面不肯散:他盯着她脚时那种要把人吃掉的眼睛,那根又长又粗又直、和丈夫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东西,龟头抵进两只脚心中间那条缝时的热,以及射精时一下一下打在黑丝上的力道。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陈博文碰她,总是短的、乏的、甚至礼貌的;这个比她小许多的男人却把她最敏感的脚当成了战场,闻、舔、射,每一步都带着毫不遮掩的占有。她到现在还沉在里面。腿心那点湿意没有退,耳根也没有退,连呼吸都还是客房里的频率。
滴答。
一声极轻的、黏的响,把她从那种发烫的空白里拽出来。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脚。超薄黑丝皱着,脚心那窝里盛满了还没凝固的白浊,多得盛不住,正沿着足弓往下淌,滴在浅色的地毯上,又一声。他射得太多了。一股接一股,薄丝根本吸不尽,趾缝里还挂着短短的丝,脚心底端亮晶晶的一片,每动一下就再滴一点。
现实忽然冷下来。
他喝了酒。刚才被她一巴掌打出去,如果现在开车……王丽心里一紧,顾不上羞耻,抓过床头的纸巾胡乱按在脚心上。纸立刻湿透,白浊被抹开,在黑丝上拖出一片更狼狈的光。她来不及换袜子,来不及洗,把纸巾团掉,踩着那双仍旧又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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