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之前那个沉稳的脚印,或许真的只是他被逼急了瞎猫碰上死耗子踩出来的。
纸包脱手的瞬间,陆旅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没有再做任何停留,也没有再多看秦红萼一眼,转身便朝着泥水巷的深处走去。
他的步伐依然迟缓而沉重,大腿肌肉的严重透支让他每迈出一步,身体都会发生轻微的摇晃。
左肩的扭伤让他的左臂只能僵硬地垂在身侧,无法自然摆动。
一百多步的距离,在平日里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但此刻,陆旅却走得异常艰难。
鞋底踩在泥泞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吧嗒声。
冷风吹拂着他单薄的脊背,将那件灰色的粗布短打吹得猎猎作响。
他微微弓着腰,右手死死地按在胸口,隔着衣料护住怀里那两个滚烫的素包子,仿佛护着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秦红萼站在原地,一只手拿着那个尚有余温的肉包子,另一只手按在剑柄上。
她的视线越过蒸笼散发的白雾,静静地注视着那个在风中摇摇欲坠、却始终没有停下脚步的灰色背影,直到他彻底消失在巷弄深处那一排破败的土墙拐角。
泥水巷深处的青石板路比巷口更加坑洼。
陆旅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在这条熟悉却又无比漫长的巷道里踽踽独行。
左肩的扭伤在冷风的吹拂下,由最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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