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从前两日的经验来看,这从骨子里开始沸腾的感觉没有一个时辰消不下去,所以她才支开绿英,不想让她看着自己干着急。
“阿娘……”
模糊的呻吟刚出口便打住了,唐兰小脸从红转白,耳边似乎还浮现出嬷嬷那面无表情的话语。
“三姑娘可是府上正经的主子,这以后啊可得好好的听大娘子的话,你要时刻记着,你的母亲只能是大娘子,白小娘终究是小娘,万不能再这般喊了,不然可是要挨板子的。”
一尺长,三指宽的竹板抽在掌心上钻心的疼,只要挨过一次罚没有不害怕的。
只一次便让她记住了那次的苦楚,细嫩的掌心被打的稀巴烂,肿得老高,足足疼了半个月。
唐兰迷迷糊糊的似乎又看见当初被打手板的情形,连身上都开始疼了起来。
不,不对。
饱胀的感觉分明是被撑开那处时才有的,唐兰颤了颤睫毛睁开眼睛,入眼的正是嬷嬷那张严肃的脸。
不长的软塌刚好能让她曲起腿来在上面平躺着,刚绿英给她擦拭过后燥热之时身上的衣衫尽数解开,只虚虚的在遮盖着。
被人盯着这么看,唐兰羞臊的不行,她想起身被嬷嬷的手掌按住。
同样都是女人,嬷嬷能来教导她那手上的功夫是有一手的。
也不知道她如何做的,唐兰只觉得被按了几次腰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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