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胯下妙处,两片肥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儿已是水光潋滟,亮晶晶的淫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汪涵宇看得眼热,自家那话儿早已勃然怒起,将裤子撑得老高。
他飞快地解了腰带,露出那根黑黝黝的肉棒来。
这物事可比朱颜的粗壮得多,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如一枚熟透的李子,顶端那马眼里已渗出一滴清亮的黏液。
朱寡妇瞧在眼里,心中又惊又喜,暗道:“几年不见,这冤家非但不曾消减,反倒更雄壮了,今夜可有得受用了。”她伸出一只玉手,轻轻握住那硬物,只觉滚烫如炭,又硬如铁,不由得套弄了两下。
汪涵宇被她一握,腰眼便是一麻,低吼一声,将她双腿分开,挺枪便刺。
“唧”的一声,那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肥唇,一头扎进湿热的穴内。
朱寡妇“啊”地叫出声来,那声音里既有欢愉,又有满足,如同干渴之人乍逢甘泉。
她虽然生过孩子,又经了这些年月,可那穴儿却仍紧致,汪涵宇这一插入,只觉层层叠叠的嫩肉裹将上来,又暖又湿,又滑又紧,说不出的受用。
他并不急着抽送,先是缓缓研磨,让那龟头在花心处轻轻顶弄。
朱寡妇被他顶得酥麻难当,两条腿自动盘上他的腰,脚跟抵住他屁股,往下用力一压,那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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