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一阵,她渐渐止住了泪,坐在黑暗里,望着窗外的月光,那月光冷冷地照在院中那株古梅上,梅花还未开,枝丫光秃秃的,在风里微微颤抖。
贵梅看了许久,忽然喃喃道:“相公,你叫我离开这里,走得远远的。可我若走了,你这不明不白的死因谁来查。我不走,我不能走。”
她说着说着,目光渐渐坚定起来,不再像前几日那般柔弱无助。
她想起婆婆那日慌里慌张替朱颜煎药的模样,想起那药罐底下的褐色粉末,想起朱颜临死前的胡话——心头猛地一凛,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了上来。
“相公……你的病,当真只是病么?”
黑暗中,贵梅攥紧了拳头。
正是:
灵前一诺守空帏,哪料豺狼紧相逼。
亡夫遗言犹在耳,疑云重重心底起。
但看梅花含苞处,风雨欲来满院凄。
欲知贵梅日后如何查清真相,又如何在那对淫夫淫妇的逼迫下求生,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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