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点不安很快就被酒意和欲望冲淡了。他弯腰一把拎起朱寡妇,像拎一只死鸡般将她拖回房中,丢在床上。
朱寡妇还在哭,汪涵宇却已不耐烦地扒了她的裤子,从后头捅了进去,粗声道:“哭什么哭?多大点事!爷今晚好好伺候你,叫你把方才的事都忘了!”
朱寡妇被他捅得“哎哟”一声,哭音里便混进了呻吟。汪涵宇一边猛干一边骂道:“你这贱人,方才居然敢跟爷提银子的事?爷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银子,你心里没数么?你若再提钱,爷这就走,叫你一个人守活寡!”
朱寡妇被他干得又疼又爽,那药的事、银子的事全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嗯嗯啊啊”的浪叫。
汪涵宇越干越狠,把方才被贵梅那目光激起的不安全发泄在她身上,直折腾到天快亮方才泄了。
正是:
月下回眸一笑轻,笑里藏刀暗伏兵。
淫夫犹自贪欢处,哪见梅枝已峥嵘。
欲知贵梅如何谋划报仇,那对狗男女又会闹出怎样的丑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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