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灵前新泪尚未干,淫婆又逼嫁新欢。
拳打脚踢无宁日,狼爪撕衣摧心肝。
又道是:
烈女不从强b意,拼将一死保贞洁。
梅枝虽嫩骨犹硬,岂容恶犬任意折?
话说那夜朱寡妇与汪涵宇在堂前吵闹之事,次日便如石沉大海,两人又和好如初,勾肩搭背,有说有笑。
朱寡妇使尽了浑身解数,昨夜又是吹箫弄笛、品玉含珠,将那汪涵宇伺候得舒舒服服,总算把他那“要走”的念头按了下去。
可经了这一遭,朱寡妇心里却越发不安起来——她知道自己年纪渐长,若论容貌风情,哪里比得过那青春正盛的贵梅?
若不趁早把这媳妇打发出门,万一汪涵宇哪日起了外心,自己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日一早,朱寡妇便阴沉着脸,把贵梅叫到堂前,劈头就是一句:“媳妇,我昨日与你说的事,你想清楚了没有?”
贵梅穿着重孝,面色苍白,闻言只垂着眼皮道:“婆婆,奴家昨日已经说过了,相公尸骨未寒,奴家不能嫁人。”
“尸骨未寒?”朱寡妇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桌子,“你相公死了都快一个月了,你还拿这个说事!我倒要问问你,你守着他这副棺材板子,能守出什么来?能守出银子还是能守出儿子?你年纪轻轻,不为自己打算,难道要我养你一辈子?”
贵梅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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