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床笫温存暗藏刀,甜言蜜语裹毒苞。
老妇气急自伤残,一纸诉状入官曹。
又道是:
当年杀夫今败露,母子冤魂聚九霄。
莫道梅花只娇弱,血色枝头风正萧。
话说那日贵梅从朱寡妇口中亲耳听她承认了毒杀朱老倌之事,心中便知火候已到。她将那封信、婚书、小瓷瓶一并收好,又暗中托邻舍吴旺去刘郎中那里取了证词画押,一切准备妥当,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叫那对狗男女自己把网踩破。
这个时机,很快就来了。
这日晚间,汪涵宇收了一笔大账,甚是高兴,多喝了几杯酒,满脸通红地闯进贵梅房中。他一进门便搂住贵梅的腰,满嘴酒气地往她脸上凑,那胯下之物早已硬邦邦翘起,隔着裤子在她臀缝间乱拱。口中含糊道:“好娘子……今日高兴……让爷好好疼你……”
贵梅含笑扶住他摇晃的身子,柔声道:“朝奉喝多了,先坐下喝碗醒酒汤罢。”她说着将他按在床沿上坐定,转身去倒茶时,借机瞥了一眼门口——婆婆的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她心中有了计较。
贵梅端着茶回来,却不递给汪涵宇,只站在他面前,微微倾身,将茶水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这一倾身,那件薄薄的寝衣便顺着肩头滑落半分,露出一截雪白的肩头和锁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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