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色的长尾自己卷到了腰侧,露出下面两瓣白得晃眼的臀,臀缝里那道缝湿得发亮,淫水已经把里裤的边浸透了。
空按着她的腰:“神子大人在自己神案上撅着,传出去,稻妻的信徒要挤破山门。”
“你敢说出去……啊——”他的肉棒抵了上来。
粗硬的柱身贴着她湿透的穴口磨了一下,龟头顶着穴口转了半圈,就是不入。
她被这一下磨得腰塌下去,臀不受控地往后送,追着那根烫源。
空笑了:“急什么,五百年的狐狸,倒是会摇尾巴。”
“本宫不是急——嗯啊!”话没说完,肉棒一沉到底。
粗硬的柱身把五百年的紧窄一寸寸撑开,嫩肉被挤压着往两边让,又被龟头碾过去,热得发胀的头直接抵上最深处,撞得她眼前白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神案上抠出五道白印,尾巴唰地绷直了,绒毛全部炸开,像一面炸毛的旗。
撑满的那一瞬间她才明白什么叫填。
五百年的空被一根滚烫的肉棒从穴口一直填到宫口,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展开、压平、烙上它的形状,酸、胀、麻,混着一股被劈开的痛,痛里翻上来的是她从没有尝过的餍足。
她趴在案上喘,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擂在耳膜上,能感觉到穴口的嫩肉正在一寸一寸地适应、裹紧、吮住那根肉棒,像渴了五百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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