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裾理好了,长发梳顺了,狐耳重新立得端庄——只有两处藏不住:走路时腿间那道合不拢的缝还在往外渗着混了精液的水,每一步都磨得她腿根发颤;还有那对耳朵,怎么按都立不起来,软软地耷在发顶,像两只被打断了脊梁的绒球。
她扶着廊柱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膝弯里全是空的,腿根内侧黏糊糊一片,里裤早就湿透了,贴着穴口,走一步就往外挤一股水。
她扶着廊柱缓了好一会儿,才一步一步往内殿挪,走一步,腿间的水就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一寸,里裤的湿痕在裙摆底下拖出一条看不见的线。
“神子大人?”廊角转出一个扫地的巫女,规规矩矩地行礼。
她抬手虚扶了一下,开口想应一声——嗓子里滚出来的却是一声哑得不成样子的气音,狐狸喉咙里的那点威仪,跟着昨夜……不,跟着今晨那场操干,一起被操散了。
巫女把头垂得更低:“神子大人嗓子不适吗?今日的茶,奴婢去炖些润喉的。”她“嗯”了一声,巫女退下了,没看见她裙摆底下还在往下淌的东西。
内殿的净手池边,她撩起裙摆看了看自己:穴口红肿,合不拢,嫩肉微微外翻着,白浊混着淫水正从深处往外冒,连绒毛都被浸得打绺。
她掬了捧温水浇上去,水一冲,那处反而更肿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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