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从窗棂缝隙里渗进来的时候,‘蓝海’终于再次睁开了眼。
他先是茫然地盯着头顶那层被晨光染成浅金的罗帐。
帐幔是上好的素绸,边缘绣着一圈暗纹水云,轻轻晃动时会发出极细的丝绸摩擦声。
帐钩是一对錾银的小玄武,挂在床柱上,把整片帐子拢成一个半封闭的柔软空间。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药香和女子特有的清甜气息——那是‘他’的母亲安月儿常年贴身的味道。
蓝海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操……”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他花了七天的时间,才终于把原主这些年的记忆大致接收完毕。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武魂觉醒时的先天八级、变异的玄域蛇、徐福收他为亲传、第一魂环的超限、第二魂环的猎杀、以及——从记事起就一直被安月儿用那种过分亲昵的方式养大的全部细节。
蓝海躺在床上,看着床顶的蓝金色罗帐,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很确定自己还是自己。
证据很简单,也很荒诞——
他能控制自己的肉棒。
准确来说,是原主那根已经发育得相当可观的、被安月儿这些年用各种方式照顾与滋补过的大号肉棒。
他试着让它动了动。
它听话地跳了一下。
又跳了一下。
蓝海盯着被子中央那个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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