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白执事说“再晚两日便可痊愈”时彻底长成。
她缓缓收回按在他唇上的手,却没有真正离开。掌心改而贴上他的颊侧,拇指仍旧停在唇角,像生怕一松,人就会重新睡过去。
“娘知道。”安月儿轻声说,“知道你没事了。知道你师傅说休息两天就好。”
她顿了顿,声音哑了一点。
“可娘也知道另一件事。”
暖炉里炭火轻轻崩了一声。
安月儿盯着他的眼睛,那点平日里被温柔裹住的偏执,终于不再藏了:“海儿差点就回不来了。娘在门外站了七天,想了很多。想你若是真的走了,娘要怎么活;也想你若是回来了,娘还要不要继续假装——只是娘。”
她把额头抵上他的额头,呼吸交缠,话却说得异常清楚:
“娘不想再想了。”
她的手指仍在微微发抖,可已经没有要退开的意思。
下一瞬,安月儿端起那碗还剩大半的安神汤,对着碗沿微微一倾,竟是一口将里面珍贵的药液尽数饮进自己嘴里。
喉间并未吞咽,只见她空出的手抬起,轻轻挑起蓝海的下颌,让他避无可避地仰起脸。
海蓝长发随之垂落,将两人罩进一小片昏黄的暗影里。
随即,她低头,再次印了上去。
比刚才更不容拒绝。
温热的药汤混着她口腔的柔软,全数渡进蓝海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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