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金姨娘这次病了一下被府里人知道,因为今儿十五,都得一大早去老太君那儿请安,往常谁没来也都不会太在意,人多忽略了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且老太君对这个规矩不是很看重。
唯独今儿个谁都明白金姨娘没来,论起来还是因为人实在长得太扎眼了,说美人只能概括她的脸,待眼睛一扫她全身,聘聘婷婷往那一站。
得惊呼声尤物。
故而她刚来的时候,下人们私下议论,都是说三爷如何如何艳福不浅,看着斯斯文文的三爷,竟然纳了个活色生香的妾暖床。
还是结论一句,男人嘛。
三奶奶是三房主母,自然叫了下人去问情况,等了会儿那巧玉流了一头汗气喘吁吁跑来告罪“金姨娘病了。”
“不是大病,染了风寒。”
人家给了理由,那便也没人追究,表面做个样子关怀了句。
好端端的突然病了?佟姨娘不放心,吃过早膳去看,四小姐赵抚灵说是想一道来。
两人还是头次来绿竹苑,这地方以前是四爷小时候练武的地儿,种了许多竹子,所以建的屋子简单,只供他短暂休息用。
一个正屋带一个净室和一个偏室,连个堂屋都没有的,一进去,不禁咂舌,如此简陋。
一个小杨木圆桌铺着绣莲垫子,摆了个空荡荡的黄青花瓷瓶。一张梳妆台,设一面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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