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柠靠在之宸怀里,喘息着看这一幕。
她低头,见自己小腹也微微隆起,那是父亲及之冕灌进去的精种。
她忽然想起,母亲刚怀上之冕的种那阵子,父亲不但没收敛,反倒操得更凶,说是要让妹妹在娘胎里就习惯爷爷的鸡巴。
母亲当时骂他荒唐,却还是乖乖翘起屁股,让父亲从后面干进来。
那几年,留影石记录了太多这样的画面。
每一次她跟母亲被操到翻白眼吐舌头,每一次子宫被灌满精液鼓成球,每一次奶水喷在父亲或弟弟们的鸡巴上,都被一颗颗留影石原原本本地存了下来。
母亲说,这是留着老的时候看的,等操不动了,就拿出来回味。
现在母亲飞升了,这些留影石全留给了她。
她忽然明白母亲最后那抹笑容是什么意思了。
那是把一切都安顿好之后的松手。
母亲把这个家交到她手里,连同那些荒唐的、淫乱的、却又真实得烫人的日子,一并留给了她。
她腹中这个孩子,会在那样的日子里长大,喝着她的奶水,听着那些藏着笑声的浪叫声,被既是舅舅也是爹爹们的鸡巴灌满子宫,像她当年一样,在乱伦的淫种里生根发芽。
留影石在她掌心里微微发烫。
她重新注入灵力,画面再次亮起——母亲翻著白眼、吐着舌头的淫荡高潮脸,小腹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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