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夜两头行事,朱子贵与龙天生各得了趣,次日清晨起来,便如那偷了腥的猫儿,面上虽强作镇定,心里却似猫抓一般,痒得难熬。
朱子贵回到书房,张扬早已备了热茶候着。
见他进来,笑嘻嘻迎上道:“朱哥昨夜快活么?”朱子贵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仰面长吁一口气,摇头晃脑道:“快活!快活!真真快活!那玉香的身子,软得跟一团棉花似的,那底下又紧又暖,裹得我险些当场丢了魂。兄弟,你这计策当真赛过诸葛孔明!”说着便将自己如何吹灯、如何摸黑上床、玉香如何主动引导那话儿入巷之事,一五一拾说了一遍,只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张扬听得掩嘴吃吃笑,道:“朱哥这便知足了?那龙天生昨夜也得了手,一早便来寻我,说他家那巧娘,丰腴多肉,底下那口儿又深又暖,比他家玉香的还要受用些。如今二人都是心满意足,只恨夜太短。”
朱子贵听了“比他家玉香还要受用”几个字,心里便有些酸溜溜的,暗道:“我那巧儿虽好,却也不曾听她说出那等浪话。这龙天生倒占了便宜还来卖乖。”但他转念一想,自家不也占了他家的便宜么?
便又释然了。
却说朱子贵与龙天生二人,自那夜之后,便如饮了迷魂汤一般,茶不思,饭不想,只盼着再有第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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