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在那把长刃落下的瞬间动了——她没有丝毫慌乱,身体像是早已预判到这次突袭一样微微侧偏,那一道原本直取脖颈的斩击擦着她的肩膀画过,削断了几根银白色的发丝,却没有碰到她一丝皮肤。
她顺势抬腿,一脚踹在指挥官持刃的手腕上,长刃脱手,在空中转了半圈,“哐”地落在地上。
指挥官被那一脚踹得踉跄了一步,后退了半步才稳住身形,他试图伸手去捡地上的武器。
远处,杰德理正用激光炮清扫最后几个抵抗的盾兵时,眼角的余光透过面罩捕捉到了那一幕——看到了那把长刃即将砍在一个他刚刚才亲手从意识空间中拉出来的凯尔希身上——虽然凯尔希没有受伤,虽然那个指挥官已经被踹退,但那一瞬间在他视网膜上定格成不可磨灭的画面。
他手中的激光炮突然停止了转动,能量迅速消退,随即被他直接扔在地上,沉重的金属炮管在雪地上砸出一道深深的沟槽。
他发出一声怒吼——那声音低沉而充满野性,从胸腔深处爆发出来,像一头被触怒的野兽。
他没有去捡那把激光炮,而是伸手从背后取下了另一件武器——一把链锯剑,长长的剑身带着密密麻麻的锯齿,锯齿之间由一条细小的高速旋转的链条连接,当他的手指扣下握柄上的开关时,整条链条发出高速运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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