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
整艘船从两边被包住,包到钢板一处都不动。
她的内壁在船身上压得很紧,前面的玻璃外面全是那种亮的东西,一层压着一层,从上面往下淌,淌到玻璃下面,淌到舱壁,最后从舷窗边上流进舰桥里面来,落到地板上。
地板上一层,踩上去滑。
“企业。”我说。
她没答。
“企业。”
“嗯……”她的声音从上面下来,很软,“我在。”
“你要到了吗。”
“快到了。”她说,“我不想这么快。”
“为什么。”
“到了就结束了。”她说,“结束了你就回去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又动了一下。这一下动得很慢,从浅到深,深到最深的地方再停住。她的内壁跟着松开又收回来,整个包住船身。
“指挥官。”她说,“你以后看那个视频的时候,别看别人。”
“嗯。”
“你答应我。”
“答应你。”
“你说要算数。”
“算数。”
她动起来。这一次她动得很慢,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送到最深,再慢慢地收到最浅。她的声音也慢下来,从断开的音变成一条一条的气息。
“啊……嗯……指挥官……”
我把脸贴在玻璃上看她。
从上面那扇小窗,我能看见她的手。
她一只手托着船尾,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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