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白色的丝绸睡袍只是随便裹着,系带完全松开,堆在腰侧。
她一条腿曲着,膝盖向外打开,另一条腿僵硬地垂在地毯上。
睡袍下摆彻底滑到了大腿根部,内侧大片细腻的皮肤暴露在晨光里,几乎能看见最深处被布料勉强遮住的阴影。
可她整个人的状态,却和前几天那种慵懒的沉浸完全不同。
她的脸色煞白。
不是疲惫的苍白,而是一种近乎失血的、病态的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眼底的青影浓得几乎要滴下来。
她盯着电脑屏幕,手指死死按在触控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青。
屏幕上,美股夜盘的数字显得如此的刺眼——费城半导体指数昨晚盘中开盘不到半小时,已经下跌超过百分之四。
美光的分时图几乎是垂直往下砸,sk海力士的夜盘盘口更是一片刺眼的绿色,买盘被砸得稀烂。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跳出券商的来电显示。
她看着那个号码,手指抖了一下,才滑开接听。
听筒里的声音很专业,却足够冷酷。
我站在不远处,能隐约听见对方提及“追加保证金”、“维持担保比例已经低于警戒线”、“如果无法在今日收盘前补足,将启动强制平仓程序”。
维琳娜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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