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雾渐散,阳光重新穿透云层,却照在一幅截然不同的景象上。
黑帆遮蔽了白玫瑰号洁白的帆影,甲板上帝国水手被集中看管,夜鸦号的水手则熟练地清点丝绸与香料,却对舱房中女仆的珠宝首饰秋毫无犯,只取走诏书匣与航海图。
雷恩站在舵轮旁,一手轻扶栏杆,一手仍握着她的手枪,眼神不曾离开艾琳娜。
他告诉她,她可以选择尖叫、诅咒,或是保持她那引以为傲的伯爵礼仪,但无论如何,今晚她将在夜鸦号的船长室中醒来,而不再是被送往诺维亚待价而沽的新娘。
艾琳娜望着那艘传说中幽灵般的海盗船与其后无垠的自由海域,心口剧烈起伏,冰蓝眼眸中映出黑帆的倒影。
雷恩走近时,艾琳娜才真正感受到海盗与帝国军官的不同。
帝国贵族身上总带着薰香与粉味,举止刻意保持距离,而他身上只有皮革、海盐、淡淡兰姆酒与火药混合的热度,随着步伐逼近,几乎裹住她的呼吸。
他的大衣掠过她珍珠白的裙摆,布料摩擦发出细微声响,摇晃的甲板让两人膝盖偶尔轻碰,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裙下的小腿肌肉紧绷。
她能听见自己心跳撞击肋骨的声音,也能听见他胸腔中沉稳有力的回响,两种节奏在硝烟味中交缠。
雷恩没有再触碰她,却以眼神描摹她颈侧细腻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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