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胯部猛地往前一送,把她整个人往前顶了半尺,龟头死死抵在她子宫颈上,大股大股的浓精从马眼里喷涌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刚刚被射过的阴道。
精液太多太急,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冲出几道稠白的溪流,一直流到膝盖弯里。
两个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僵了好几秒。
沈彻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双手还死死掐在她腰上,指节陷进腰窝里。
杨万红整个人瘫软在枕头上,膝盖从床垫上滑下来,大腿贴着床单,臀肉还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抽出肉棒的时候,穴口已经合不拢了。
大量的精液随着他的抽出从里面倒灌出来,稠白的液体混着透明的淫水,在穴口下方的床单上积成一小片水洼。
穴口大张着,里面的肉壁还在痉挛收缩,把残余的精液一点一点往外挤。
杨万红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她的喉咙又肿又痛,嘴角还挂着没干的口水痕迹,阴道里灌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肉色丝袜从裤裆一直湿到膝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又被揉烂了的抹布。
沈彻从床上下来,走到厨房那边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个玻璃杯,里面装了半杯水。他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弯腰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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