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的光比前几天更亮一些。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道浅金从缝里落进来,正好落在团团赤着的小脚上。
她是先被腰间那点熟悉的压迫感弄醒的。
银色贞操带还锁着,内侧的硅胶塞被体温捂了一整夜,已经完全贴合她的形状。
只要轻轻吸一口气,小腹一收,那些细密的软凸就会刮过肿着的那一点;呼气时又缓缓退回去,像有人用指腹极慢极慢地磨,却永远差那么一点点。
她并了并腿,金属罩立刻更用力地压住外阴,什么也蹭不到。
手指在被子里动了动,又乖乖停住。
身后有人翻了个身。
主人的手臂环过来,掌心贴在她小腹上,隔着贞操带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团团的腰立刻软了,喉咙里滚出细细的呜咽。
他没有急着说话,只是用下巴蹭了蹭她散乱的浅白长发,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今天多一样东西。
团团的睫毛颤了颤。
她已经隐约猜到会是什么——这几天主人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沉,像在衡量一件逐渐成型的器物。
她把脸埋进枕头,耳尖烫得厉害,却还是小声应了:是……团团听主人的……他让她先起来,自己跪到床边。
团团赤脚踩上微凉的地板时,脚心一缩,圆圆的脚趾下意识蜷紧,又强迫自己松开。
白色睡裙只到大腿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