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茶的杯子见了底,团团才察觉到不对劲。
不是银锁的问题,也不是股绳。
是更里面的、一直被她忽略的胀。
从中午开始他就没有让她去洗手间,边缘却一次比一次密。
每次快到的时候就停,停完再继续,把快感吊在很高的位置,却始终不给释放。
身体在反复的堆积里变得越来越敏感,连带着膀胱的存在感也一点点清晰起来。
她跪在地毯上,双腿分开,赤着的小脚并拢。
脚心还留着昨天的浅痕,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
主人坐在她对面,手里转着那把钥匙,没有说话。
“难受吗?”
团团点头,又摇头,最后把脚心贴上他的膝盖,轻轻蹭了蹭。声音很低:器物……有点涨……“想去洗手间?”
她顿了一下,耳尖红了。点头。
“不许。想释放,就用脚求。求的内容要说清楚——是求让你尿出来,还是求在高潮的时候一起失禁。选一个。”
团团的睫毛颤了颤。
她把另一只脚也送过去,两只脚心并在一起,主动夹住他的手指磨。
磨了几下,又停住,像是在组织语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求主人……让器物在高潮的时候……一起……”
话没说完,他的手指已经按上了她的脚心。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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