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低头看了她的脚很久。
然后他蹲下来,握住她的脚踝,把两只脚并拢,脚心相对,开始认真地揉。
拇指嵌进足弓最敏感的凹陷,反复碾,指节叩过脚心中心,趾缝被扯开刮过嫩皮。
快感从脚底往上爬,和体内被锁住的空虚搅在一起。
团团哭得更凶,口球被唾液浸得湿透,泪水不停地掉。
她想说话,想把那些已经背熟的句子喊出来,却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湿润的声音。
揉到她小腹开始剧烈抽搐、脚趾死死绷直的时候,他停了。
又一次把她吊在最高点。
团团几乎崩溃。
她用脚心死死贴着他的手,用力蹭,像是想靠这一点点接触强行到顶。
可他抽回了手。
空落落的感觉砸下来,比任何一次都难受。
她跪在原地,整个人都在抖,只能把额头抵着他的膝盖,用脚背、用脚趾、用脚心,一遍一遍地去碰他,表达自己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真正熬到傍晚的时候,她的嗓子已经因为长时间被口球压迫而发哑,即使摘下来也未必能立刻说出完整的话。
脚心红肿得厉害,上面留着他的指压痕和自己的抓痕。
银锁内侧湿得一塌糊涂,敏感点被持续的顶弄和反复的边缘折磨得又肿又麻。
她跪在他脚边,把两只脚都送上去,脚心朝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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