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铺和田产自然无忧,”顾语琴把剥好的枇杷拿给了祝烟敏,“咱家出了事,好歹是为国征战。欺负到我们头上,那名声可不好听。”
按古法服丧期间不能随意享受菜果、饮酒食肉,只是大宏国废除了严苛的律法要求后,大家在守丧期间都是各自遵循当地的习俗。
祝烟敏看着自己肤白貌美的母亲,吃着枇杷默不作声。
“暗地里的针对才是最大的麻烦。当年你父亲若是没能当上将军,怕是少不了遭些暗箭。当务之急,还是先稳住大局,找一个能乘凉的大树。”
祝烟敏笑了笑:“其实,天守尉的人带来了一点消息。上面准备给林羽杨封官,新设了巡按提点的官职,正七品,同都察院监察御史。”
“好事啊,这样你妹妹守孝而婚期延后也无妨,可以慢慢找个好人家。”
“这就要妈妈你多花点时间了。”祝烟敏站起身,扔掉枇杷的核,“我去看看票据找好了没。”
毕竟刚接手家里的事务,顾语琴对女儿的热心与急切并没有多加阻止,而是提醒道:“嗯。你在外面到处忙,让林羽杨多帮衬一些,免得你妹妹老去找他。都快出阁的大姑娘了,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下人在母亲的小楼里拿东西,本打算去监督的祝烟敏听到这番话,眼中多出了一丝嘲笑。
“你的担心不无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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