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自是一眼便认出此人,正是那蒙古鞑子首领忽必烈,只是此刻他心下另有牵挂,目光仅在忽必烈身上一扫,便即越过中军,急切地向其身后随行的人马中逡巡。
只见忽必烈左首一匹乌骓马上,垮着个三十出头的青年壮汉,生得虎体狼腰,极具剽悍之气,右首则是一匹青骢马,马上端坐一名二十左右的锦衣少年,顾盼间儒雅俊秀,气度不凡。
而在忽必烈身侧后方半马位之处,还随行着一位身披大红袈裟的年轻僧人,正是那妖僧八思巴。
铁骑如龙,卷起漫天征尘,大军沿街市滚滚向前,径直往大安阁开拔,杨清杂在退避两旁的百姓之中,不远不近地蹑着大军前行,目光在急行的人马中反复梭巡,半个时辰后,街巷重归死寂,他孤身伫立于街头,眼见后军散尽,自始至终未寻到元晦的半点身影。
“或许此人并不是蒙古人……”
茫茫漠北,这般去寻个不知底细的人当真如大海捞针般,杨清难免生出几分颓丧,驻足许久,心里打定注意,还是先去大慈光寺看看再说,修持楞伽经的隐患终究还需了结,否则只怕自己还未见到娘亲,便步了觉远师叔的后尘。
大慈光寺朱门大开,门前有数名武僧肃立,杨清身着素白僧袍,行至石阶之下,自怀中取出那枚刻有“掌经”二字的木牌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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