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上一阵剧痛传来,杨清左掌虚拍一记,借着反弹之力向后急退三步,将将拉开半丈距离,然而这僧人并不给他丝毫喘息之机,身形迅速欺近,双掌在胸前交错结印。
见来势极猛,杨清心中骇然,他昨日在藏经阁中虽演练过五式手印,虽并无对敌实战经验,眼下投鼠忌器,又不敢施展古墓派的武功,此刻只得以最笨拙的方式应对,以楞伽真气灌注双臂,硬生生架了上去。
只听嘭的一声,周遭气息再次炸裂,杨清虽架住了对方的印法,却觉其中劲力浑厚至极,绝非仓促之间能够抵御,整个人被震得凌空倒飞出去,他尚未及稳住身形,那僧人已抢先一步掠至他身后,又是一掌劈出,力道比先前更添几分雄浑。
值此危机之际,杨清只能凌空拧腰旋身,仓促转身应对,可这般临时变招终究慢了一步,僧人的掌力结结实实印在后背正中,他身形骤然向前扑飞,重重摔落在地,幸得体内楞伽真气自行运转护体,这才未受内伤,伏地片刻,正要撑身再战,却听得身后僧人开口。
“你是持地寺的僧人?”
杨清眉头微皱,一时不解对方所言何意,在襄阳通读蒙藏各类典籍时,却从未见过有关持地寺的记载,他爬立起身,调匀翻腾气血,神色冷冽,出言反问。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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