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当年曾记共鸳衾,别后相思直到今。
今夜重开云雨阵,隔墙梅影暗森森。
又道是:
客店门开迎旧主,旧主原非老实人。
寡妇有心招浪蝶,浪蝶早已入花心。
话说朱寡妇自从那夜听了儿子与贵梅的房,自家泄了两回,次日起来,精神便有些不济。
两只眼眶乌青,面色蜡黄,说话也有气无力。
她心里明白,这是自家久旷的身子,被那洞房动静勾起了火,烧得七零八落,须得找些实在的来扑灭。
可这贵池县虽不小,有头有脸的客人也有几个,只是寡妇门中,谁敢轻易来惹?
旁人只敢嘴上撩拨几句,真个动手动脚的,却一个也无。
朱寡妇日日坐在柜台后头,看着进进出出的客人,心里火烧火燎,却又无从下手。
有时晚间躺在床上,两只手便不自觉地往下探,揉搓一阵,泄了一回,可那空虚却如深井,越填越空。
她不由得日日盼着:怎的就不来个知心知意的可意人儿,与她续那旧日的恩情?
却说这日午后,天阴沉沉的,似要落雨。
朱寡妇正无精打采地趴在柜台上打盹,忽听门外马蹄声响,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朱家嫂嫂,多年不见,还认得小弟么?”
朱寡妇猛抬头,只见门外站着一个三拾来岁的汉子,头戴万字巾,身穿青绸直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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